自由而热烈的灵魂

一个没意义的说明

其实发出来的如果打了tag的话才是正文

没打的算脑洞来着

因为偶尔有个清奇的脑洞如果只简单记一下的话

大概我自己都看不懂这是什么沙雕

刚想到一个深夜食堂的梗

食堂老板巍X人民警察澜

“啤酒。”

“不许,赵警官这胃要是给折腾坏了,还怎么为人民服务?”

“放心吧,我这胃铁打的。”

你可拉倒吧。

而且,我的心是肉做的。

【巍澜】初世游(二)

沙雕脑洞 日常甜饼

可能ooc预警 祝食用愉快

对于一向自律严谨的沈巍而言,在这个已渐裹凉风的季节里摆脱被窝囫于厨房做一顿丰盛早餐自然不是什么难事儿,初秋的阳光不似早春和煦温暖,也不像盛夏灼烈热情,倒是令人想到滑软黄油或是烘香芝士。


略微焦香的吐司如跃水而出的鲜鱼般蹦出面包机时发出了清脆而短促的声响,沈巍掂起锅将还温余着热气的爱心煎蛋盛在一大一小的两个餐盘上,接着拉开厨房柜子拿出模具,用其将吐司轻压成各种动物的可爱形状后整齐地摆放在印着卡通花纹的小盘子里。


其实在做这些准备工作时,沈巍就隐隐听见自卧室传来的单调而机械的闹铃声响。


难道赖床成性的大龄儿童终于有了为沈黛瞳小朋友做好早起表率的思想觉悟了?打开水龙头清洗后边擦拭着双手边望了望白墙上的时钟的沈巍略感欣慰地如是想到。


不过很快,这种单纯的美好想法便烟消云散,就在转身看见顶着一头蓬乱翘发不说,还伸出明显是随意扯过就套上的睡衣衣袖笼罩的手揉了揉惺忪睡眼,肩上扛着同样半梦半醒迷迷糊糊的小棉花的某人时。


得,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早安,倒霉父女俩。


沈巍苦笑着摇摇头,边走向餐桌边取下了围裙,挑起眉抱起臂看着面前好不容易被食香热气唤醒大半睡意的两人,于是刚取过一旁的报纸,还没等推了推眼镜读上几行,他们似乎又在表达着还未褪尽的起床气。


“不爱吃鸡蛋。”


“不想喝牛奶。”


“……”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不愧是亲生的。


余光一瞥察觉到自家黑袍使的死亡凝视,识趣的赵云澜咽了咽唾沫,赶紧趁着左手薅起鸡蛋往桌上磕几下剥开就往女儿嘴里送的功夫,右手也没闲着便操起玻璃杯仰头咕嘟几口就将牛奶一饮而尽。


之后,赵云澜嘴里叼着吐司边嚼着就站起身来边给小棉花梳了个他苦心练习多日勉强扎出来还能凑活看的发型。


见状,还算满意的沈巍递给他们餐巾纸,左手给小孩子擦蛋黄屑,右手给大孩子抹牛奶印,然后简单收拾好碗筷后,自己拎过一旁的公文包,顺手将小书包给小棉花背好。


今天是女儿第一天上幼儿园,两位爸爸为了她别紧张,力求在每个细节上做得与平时无二,所以在仍是照常开车将还要给学生上课的沈巍送去学校后,赵云澜不由得松了口气,至少现在一切顺利。


虽然准确的说,是目前。


尽管已经着力将幼儿园描述得好玩有趣的赵云澜在打开去那儿的导航时,还是不禁下意识悄悄观察着女儿的反应,所幸,小姑娘还微眯着眼打着盹儿,也许还在回味着昨晚和爸爸们一起搭建积木城堡的兴奋快乐。


这般毫无防备的安静模样,俨然是不知道即将踏上一条不归路——得了吧,虽然赵云澜也承认,自己小时候天不怕地不怕那德性,也是在头一天上幼儿园哭闹过一回后才练就而成的。


抵达龙城幼儿园后,迎新的老师们接过还懵懵懂懂的沈黛瞳,望了望女儿还天真可爱地冲自己挥挥小手的样子,赵云澜蹲下来与她平视着拥抱一下,而后起身,几乎是一步三回头地离开,融进那些来往的父母群体里,逐渐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潮中。


“行了,小棉花可是你和沈教授的女儿,没人敢动她,瞎操什么心呐。”


“闭嘴,死猫。我没有。”


“那您这都搁桌子上坐着抖起腿来了?”


“…就你话多。”


回到难得空荡的家中,不痛不痒照着大庆膘肥的油亮黑毛踢了一脚,赵云澜长腿一伸便从桌上翻下来,把自己摔在毛绒绒的拼图地毯上,怀里抱着顺手从孩子玩具箱里找出的黄色塑料鸭还不时捏合着嘴发出嘎嘎声响。


若是呈大字形躺平再滚个几圈,小黑猫简直怀疑这人干脆拾掇拾掇就可以和女儿作伴一块儿上幼儿园算了。


不过玩笑归玩笑,他还能不知道自家傻主子那点儿内心戏吗?


以前小家伙刚出生那会儿还偶尔嫌她半夜哭醒不得不耐心哄睡,嘴里老吵嚷着趁早上学也好落得自己清闲。


现在还不是一样牵肠挂肚,到底是从身上小心翼翼怀揣十月才万般呵护看着落地的骨肉啊。


“不过真的,我都感觉闺女仿佛在敲门,然后撒欢儿跑进来。”


“得了吧,您这还…诶等等…”


本来当他思念过度的大庆正准备打趣几句,却在隐约听到楼道走廊的熟悉脚步声后迅速打住转而竖起猫耳细细留意。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妖魔鬼怪魑魅魍魉倒不至于,只是大庆的反应和素来的敏锐直觉告诉赵云澜这并非是他自己大意幻听,外面确实有动静。


几步上前靠近玄关,赵云澜缓缓下压把手后打开了门,然后映入眼帘的便是——


似乎空无一人而唯有昏黄灯光亮着的寂静楼道。


视线下移,接着就看到了——小棉花?


微怔片刻,赵云澜俯下身一把抱起自家女儿,不管怎样总不能让孩子在门外站着,回头给冻了着了凉可怎么好,还不得心疼死他们两个爸爸。


往小手和脸颊略微发红的小可怜身上披了条厚实的短被裹了裹紧,早已熟练冲泡奶粉的赵云澜转身便去了厨房,不一会儿便走了出来,将小奶瓶塞到女儿手里,也好让她趁热暖暖身子。


小家伙倒是不哭不闹,一张樱桃小嘴抿得发紧,一双澄澈双眼里不时闪着光,不知道的还以为孩子真给谁欺负了似的。


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知女莫如父,这副委屈模样看得赵云澜心里说不上有十足的把握,但七八分猜测还是成了个大致轮廓。


加上幼儿园距学校其实并不太远,他甚至可以想象到在自己离开后,终于忍不住不安与失落情绪的小棉花便立即被周围一片同样是刚离开父母的悲伤哭声所感染的无助表情。


而且真正令赵云澜哭笑不得的是,小家伙不只难过,还索性直接跑回家了,只是这今早才刚走仅一次的方向她都能照着原路返回,不愧是他堂堂特调处处长的女儿。


尽管知道这是每个孩子初上幼儿园所会有的一时不适应,但让女儿稍作休息后,赵云澜还是决定先送她回去,并且自己只目送到门口,剩下的路就让大庆陪着她一直去幼儿园。


女儿,我想你能明白,我与他定会护你周全,可被光包围时,也愿你别失去独自应对未知的勇气。


无论严慈,你终会成长起来,在那之前,我们可以耐心等待,无限包容,教与你爱与善良,勇敢担当。


手里握着仿佛还留余温的小奶瓶,赵云澜站在窗边望着楼下被牵着手逐渐淡出自己视线的那小小身影,百感交集地如是想到。


多年后两人再度回忆起女儿这段童年往事时,都不禁感叹这孩子儿时的性子当真像极了赵云澜,淘气而可爱,活泼而大胆。虽然,这都是后话了。


临近傍晚,揣着一颗夹心棉花糖去接闺女放学的赵云澜早早出了门,避开了高峰期,这一路上倒是畅通无阻。


今天最后一堂课还没下,孩子们都还在安静地待在教室里画画,担心女儿看见自己情绪激动起来,于是暂时在门外悄悄注视着专注创作的小家伙,赵云澜不禁被她一脸认真的样子给逗乐了。


不过女儿脸上似乎并未休息好的微微疲倦感还是被他及时捕捉到了,这时小棉花的班主任老师走过来注意到了偷偷摸摸的赵云澜,若不是之前报道的时候打过照面,恐怕这位年轻女教师见状,第一反应就是行为不轨之人鬼鬼祟祟混了进来。


从背后将赵云澜轻轻叫住,老师告诉了他小棉花的情况,虽然上午调皮跑回了家,不过听她口中描述的,好像表现还算不错,上课认真,活动积极,帮助同学,总的来说乖巧可爱,阳光开朗。


“非要说的话就是…午睡。”


听着老师有些为难的委婉措辞,果不其然印证了自己之前猜测的赵云澜闻言,挠挠头欠身以表多有麻烦之意,本以为女儿是择床之类的缘由而未好好休息的想法,在看见老师拿来的枕套与棉花完全分家的枕头时,瞬间烟消云散。


“您是说…”


“如您所见,到了休息时间却没睡意,这孩子就干脆把枕头拿起来,扯出了里面所有的棉花一个人玩儿了起来,我过来检查午休时才发现,还真是淘气。”


说着,老师无奈地摇摇头,细心地将准备好的一个布袋递给赵云澜用来装这面目全非的枕头。


在充满童话色彩的放学铃声中长叹口气,穿梭过等待已久一涌而上的接送父母们,准确觅见从教室里兴奋蹦跳出来的女儿,赵云澜蹲下身稳稳接住了朝自己扑来的她,然后将孩子抱起来,任凭她一会儿摸摸自己下巴颏上的青胡茬,一会儿蹭蹭自己卷翘起来的头发,或者干脆将自己刚才涂鸦的大作整张展开,调皮地挡住他的双眼,惹得视野受限的赵云澜不得不停下来故作委屈得撅起嘴,最后父女俩望着对方笑个不停。


“宝贝儿,”一阵笑声后,赵云澜缓缓开口。


接住他刚拨开糖纸就递给自己的棉花糖咬了起来,女儿保持着因此动作微微鼓起双颊的模样应声侧过脸,一脸无辜状地眨眨与她黑袍爸爸如出一辙的大眼睛,望着赵云澜。


以往每每此时,他都会在内心再次呐喊一句——


真是我的小天使。


只是现在,他暂时不能。


“小棉花,告诉爸爸,你为什么要扯自己呀?”


“唔…爸爸们不在我身边,我可以和棉花们玩儿。”


几句童言稚语虽然简单,字字却都如飘落花瓣般,虽至柔,却到底在触及之时,撩动着心底泛起层层涟漪。


赵云澜这随时可能黑白颠倒奔波不停的差事也就罢了,沈巍同时肩负的大学教授与黑袍大人的双重身份所带来的工作也时常让他难以兼顾,若两人都不得空的话,更多时候,在小棉花身边的是众鬼人神,虽然特调处亲如一家,但幼小孩童所依赖的,终究是血脉相连的他们的怀抱。


尽管这几年情况好转,但赵云澜却没想到,上了幼儿园,这倒也是个问题。


好不容易学着坚强,却又不得不习惯孤单。


光是想象,他都不禁心疼起来。


紧了紧怀抱,望着乌云簇拥的阴郁天空,赵云澜加快了略微沉重的步伐。


一进家门把孩子轻放下来,小棉花刚一沾地便恢复元气活蹦乱跳跑向卧室,赵云澜知道,她是想迫不及待把画贴在他们床前的墙上。


尽管出门去幼儿园前已经收拾并检查了一遍,但赵云澜还是在把女儿放下来的同时习惯性地环视家中一周确认附近各处都没有摆放尖锐物品,而桌角处也都粘贴好了防撞缓冲贴。


折腾了一天,早已饥肠辘辘的赵云澜感受到城市的胃部发出无力抽动的空虚呻吟,闻见食香才后知后觉想起沈巍昨天就告诉自己今日下午授完了课就先回家准备晚餐。


走进厨房,果不其然看见系着围裙在料理台上忙碌的沈巍,赵云澜走上前双手向前扣住那人细窄的腰身,将他牢牢锢在了怀里,而自己则把头放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


余光一瞥注意到赵云澜手上的布袋,后者与他对上视线,苦笑着诉说完了来龙去脉。


转身关火用余温热着饭菜的间隙,安静听着赵云澜说话的沈巍一直沉默,若有所思。


“一会儿给闺女把枕头重新缝好吧?”


沈巍望着他难得正经一脸严肃的模样,不禁轻笑出声。


“我有个更好的办法。”


于是一家人用过晚餐后,沈巍去取来了针线盒和几件旧衣服,裁下若干布料后,拿起原本被扯出来的棉花便开始手工缝作起来,看得一旁的赵云澜连同他怀里的小棉花是颇为惊喜。


这会儿正好是晚间动画片放映时间,一大一小两个孩子有说有笑看着电视,沈巍也很快便完成了玩偶的制作。


“小棉花,”


沈巍将精巧可爱的小玩偶递给了女儿,一共做了两个,一个是他,一个就是赵云澜。


“这样,爸爸们是不是就可以陪着你午睡啦?”


看着他们的小家伙爱不释手地抱着两个玩偶的样子,赵云澜也总算放下心事,开始贫起了嘴。


“不过为什么我的玩偶手都比你小啊?”


虽然赵云澜手的确不大。


沈巍侧过脸看着他,伸出手将两人十指相扣。


小棉花也走了过去,把玩偶的手也牵了起来。


你总是尽力疼爱女儿,而我何尝不是在看见你时,想要好好牵住你,一起为她遮风挡雨。

-TBC-

其实上幼儿园第一天哭着跑回家和午休睡不着扯枕头棉花都是真实经历

毕竟我从小就是个倒霉孩子

父母工作忙不常在身边那种

【巍澜】初世游(一)

 又名《论吃醋与女儿的奇妙性》
考虑到时间线时常跳跃 干脆放弃一发完
请别期待这不是啥长篇 依旧是日常甜饼
小名的由来写在前面
孩子生得白净 皮肤也柔嫩 摸起来软敷敷
另外“小棉花”也有“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之意
可能ooc预警 祝食用愉快


十月不易 一朝惊喜

  几番睁眨双眼才从方才用劲到浸湿全身的酸涩乏力中悠悠清醒的赵云澜看了看一片素白的房间,原本难掩疲惫的眼神却在落于寸步不离守在自己沈巍身上时瞬间柔温下来。

  整整一天一夜的痛苦分娩着实让赵云澜叫苦不迭,更是令一向沉着冷静遇事不惊的沈巍都蹙紧眉头捏了把汗,除了在陪产时全程听从医护人员的指挥不时给几欲虚脱的赵云澜加油鼓励,他也只能看着自己平时放在心尖儿上百般呵护的人此刻受尽这愈发强烈的阵阵疼痛。

  好在最后总算是平安诞下婴孩,不然沈巍真恨不得替他受了这苦楚。

  小心翼翼微侧过身将襁褓中湿漉着发微闭着眼的奶香粉团放到赵云澜枕边,沈巍给他擦拭着额间的黏汗,他就望着他们两人的小天使,许是还未缓过劲,许是心里是难以名状的欢喜,赵云澜极轻地呢喃起来。

  “沈黛瞳。”

  眉黛青山,双瞳剪水。

  愿她生于山水之间,不负你我今生此约。

  “云澜?”

  见他出神地凝视着刚取回来的一月前生产时摄影的新生儿相册,沈巍又难免心疼起来。

  其实医院早就通知自己可以取影集了,只是他心里到底牵挂着,无微不至地照顾到赵云澜稍微恢复些元气后才将其拿了回来。

  沈巍担心他是想起了揣着女儿时的百般不适多有感慨,正欲开口时,那人却笑得直咧开嘴,因此而微眯的眼中满是温柔。

  “这小家伙可没少折腾我。”

  赵云澜轻轻拨弄着婴儿床上的摇铃,将自己双手垫在床边护杆上歪着头注视着熟睡的小小婴孩。

  闻言,沈巍也轻笑出声,回忆起几个月前总是早早困倦的赵云澜本都快沉沉入睡时,微微隆起的肚子上就会猝不及防鼓起一个小手的形状,这时候沈巍也总会无奈地苦笑着暂搁手头的书本,转而伸出大手覆在其上来回轻轻按揉片刻后,那鼓起的小包才会渐消下去,里面精神活泼的小生命才终于肯收敛淘气乖乖入梦。

  不过,现在难得的静谧时光还未来得及享受多久,很快他们就为突然哭醒的女儿所惊,瞬间变得手忙脚乱起来。

  相互对视一眼后,两人露出早已在这忙碌之中习以为常却又幸福不已的笑容。

  “我想跟你继续折腾一生。”

   童稚之年 初问世间

  在沈巍无奈的再三催促下,沉浸在堆积木中玩得不亦乐乎的一大一小这才依依不舍从绒毛地毯上撑起身来,感叹于女儿自己整理好小书包的乖巧可爱,同时也不由得担忧起明天沈黛瞳小朋友能否顺利适应于她而言陌生且崭新的幼儿园生活。

  许是感觉到这未知新生的开始,最近女儿不再满足于只讨一个浅吻,而是好几下深亲,分别落于额头和下巴,以及肉嘟嘟的双颊。

  仿佛这样,无尽美好就会伴着亲吻入眠,与梦中的独角兽一起变得令人期待。

  今天也依旧捧起女儿的小脸吻了又吻的赵云澜替她掖好了被角后轻轻拍了起来,看着她入睡后才离开小床,舒口气安心地把自己摔在了紧挨其旁的大床上,蹭动几下躺定在惯常睡前看书的沈巍身边。

  赵云澜忽然回想起前段时间带着小棉花去医院接种疫苗时,眼睁睁看着尖锐的针头无情刺入亲生骨肉的柔嫩肌肤时,赵云澜真觉得是扎在她身痛在己心,连抱住女儿的手都不禁微微颤抖着紧了几分,推入药水的时间似乎流淌得格外漫长,他觉得再这样下去别说是强装镇定哄好孩子,只怕愈加想哭的就是自己了。

  一旁那人的手抚上赵云澜的肩膀轻拍几下后,后者看着沈巍微屈下身子直到刚好可以和女儿对视。

  “小棉花,看看我。”

  本就是父女,那一双仿佛驻水的温瞳更是极为相似,于是四目相对之时,沈巍轻敛长睫笑弯了氤氲柔和的眼睛,大手将小手包裹起来,而他的鼻尖轻点着女儿的小粉鼻尖。

  就如同自己方才那般。

  “那孩子像你,性格开朗活泼。”

  回到现实,闻言,知道他是在宽慰自己不需多加担心女儿即将第一天上幼儿园,赵云澜将头埋在沈巍怀中发出叹气似的鼻息。

  沈巍揉了揉他光顾着女儿而不知何时已蓬乱的头发,竖起自己手里的散文书,将指尖碰到的一行文字拿给身边人看——

  “既然有敢于入世的胆量,这人世间的苦难自然你敢于承担。”

  所以,那一声初啼如此真切与明脆,唤叫饱含委屈的疼痛与探知万物的好奇纯善,是你降临之时赠予我们的格外珍贵。

  世间沧桑,山海相连,唯你不变。

  “那沈教授是不是也该给我晚安吻?”

  “…你几岁了。”

  沈巍不禁皱起眉如此嫌弃道,但最后还是在赵云澜嘴唇上轻啄了一下。

  “我还要。”

  此时像他们的小棉花一样撒起娇来的赵云澜索性整个人倚躺在沈巍身上,主动将自己凑上前去勾住了他的脖子。

  “女儿可都睡了。”

  “嘘。”

  那一晚赵云澜做了个梦。

  梦里他和沈巍带着孩子去了家后面的青山,刚过了时雨季节,花瓣娇小得似乎连一滴露珠都承不住似的,山间薄雾缭绕,苍翠欲滴,耳边不时传来声声鸟鸣,兴奋的小家伙蹦跳着走在小路上,不时回头顾盼跟在其后的两人。

  “我比爸爸们都快啦!”

  说着,女儿转过来对着他们笑得一脸天真,那是无忧无虑的快乐。

  其实,一个是多年处理案件时常奔走的镇魂令主,一个是能力在身时常锻炼的黑袍大人,怎么会追不上一个小姑娘呢?

  只是当你兴致勃勃爬着山,看你喜欢草木热爱自然的欣喜模样时,我们只愿默默走在你身后,小心翼翼地在你人生之路上护你周全,伴你成长。

  不过后来两人确实常带着稍长大一些的她去后山嬉戏游玩,直到有一次他们发现不用小心翼翼牵着女儿,她也能自己认得下山的路了。

  沈巍和赵云澜还在想着是不是走惯了,小棉花却突然一边指着身边的花草树木一边回忆着说出了两人都曾告诉过她的关于彼此的小事。

  她记得沈巍温柔地说:“你还很小那会儿,爸爸他就经常抱着你,你那白乎乎的小手那时候就喜欢碰碰新生的叶子。”
  
  她记得赵云澜眼里噙满笑意地说“你爸爸告诉过你不能随意采摘山间的植物,你那时实在太小还咿呀学语的,迷迷糊糊也不知听懂了没就懵懂点头,小巍就凝聚能量为你变出了花儿。”

  原来世间诸多美好,都在你身上尽数发着光,共同奔赴的日夜也如潺涓细流般悄然淌过温柔岁月,路正长。

-TBC-

我也不是很懂最近写的这迷之风格

亲亲干妈们 @"小太阳  @Exclusive  @忘洛川  @夜夜流光相皎洁 裹紧了我和太太们的小被子

没赶上假期的脑洞 仍然有身高差和年龄差操作

算是之前编导师生设定的后续吧


1、在一堂写作课上,被团团围住的沈巍在一一给大家看好故事大纲提出修改意见后默默出去了,埋头奋笔疾书的学生们自然没有顾及到讲台上消失的身影,唯独赵云澜注意到了。


他悄悄地跟了出去,隐隐有些不安。


群鸟盘旋而过,这个季节的风裹挟着阵阵凉意扑面而来,那个素来西装革履笑容温和的男人就站在教室外一片幽谧的树林里,背对着自己。


消瘦的背影依旧高挺,只是为袅袅烟雾所困。


原来你平日里的温柔,并不只是轻松一笑。


后来赵云澜回想起来这一幕,仍是会如是想到。


那是难以言状的情感,说是惆怅难释,可男人到底年长十岁,或许那并不是自己能切身体会到的愁苦不易。

难得犹豫片刻,赵云澜还是走上前去。


“你怎么…唔?”


等沈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时,赵云澜已凑到他的面前,两人几乎鼻尖相抵,而后他伸出手夹住了那人的香烟,接着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车熟路地叼在了自己嘴里,如同品味百年窖酿一般闭眼深吸一口,然后缓缓吐抒出团雾。


“嘘。”


余光一瞥,注意到了沈巍眼里的些许疑惑,赵云澜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抵住了那人欲言又止的嘴唇。


“沈老师,还是笑起来更好看。”


至于其他的,我陪你扛。


2、成为编导生之前,赵云澜原是从故乡中学考到这里来的,再加上自小父母工作繁忙无暇顾及,他早习惯了独自生活。一开始初到南方,他这个北方大男孩儿还有些不适应,不过好在赵云澜性格开朗直爽,方言问题也很快克服后就与身边同学打成一片。


以前他会在闻见隔壁邻居家的饭菜香味时顿生羡慕,只是自从最近一次下课后冒雨回家半途去超市补给生活必需品刚好被沈巍撞见,并且后者一见他手上各类速食冻品便紧蹙眉头后,两人本都一成不变的生活悄然发生了改变。


“我只是怕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跟不上营养,再说你那文常也该补补了。”


其实沈巍也看得出来倒不是他文学素养跟不上,赵云澜本就聪明,只是没有用心去记忆罢了。


“是是是,多谢沈老师收留。”


“少贫。”


望着眼前比自己高出一头却瘦得还笑得没心没肺的大男生,沈巍不禁有些心疼起来,到了自己家后便找来毛巾替他擦拭身上的雨水。


沈巍稍踮起脚给他擦耷拉着的湿发时,赵云澜突然用力抱紧了眼前这个男人,还将自己的头埋在对方的颈窝处蹭了蹭。


微怔片刻,沈巍缓缓伸出手,轻抚了抚男孩儿,并未拒绝他接下来试探性的亲吻动作。


一夜雨未停。


次日清晨,见赵云澜仍慵懒地将自己裹在温暖被窝下,沈巍耐心地哄他起来,不料那人却睁眨几下惺忪双眼后,沙哑着嗓音轻轻开口。


“昨晚老师好过分啊,折腾得我好累。”


闻言,沈巍本就白皙的脸庞瞬间绯红一片,倒是赵云澜还是一副困意未褪的模样饶有趣味地观察着他的害羞反应。


这小家伙,故意引诱就罢了,看来就算是师生俩人一块儿在这集训期间迟到还得赖自己头上了?


“老师?”


沈巍微眯起眼看向他。


“您不是很喜欢我这样叫吗?”


着实反应好一会儿才把他这句话与昨晚缠绵时的厮磨耳语联系起来的沈巍干脆别过红透的脸不理会他,光裸上身的赵云澜却眼疾手快率先一把将沈巍揽过腰,自己则把头靠在了他胸膛处。


“别胡闹,起来我送你一起去上早自习。”


话音刚落,沈巍索性强行扯开棉被,将人打横抱。


并未料到他此举的赵云澜瞌睡清醒大半,条件反射般双手攀紧了沈巍的后颈,看上去倒更像是主动投怀送抱。


“乖,好好背文常的话,我可以考虑今晚轻点儿。”

-END-

新的吃醋文还在尽量码

趁着夜深忍不住跑出来膈应人

我其实一直以来情绪起伏都特别大

神经质敏感到不断折磨自己

最后难受得喘不过气

想挣脱出来继续向前

可是反复无常的类似状况让我感到麻木

说白了 拼命说服自己多动笔就会忘却

其实不然 我更担心那些文字只能愈加带给人绝望

我甚至怀疑再这样下去 也只会玷污了喜欢的东西

所以觉得我矫情也好 为自己自圆其说也罢

我有点害怕了

厚着脸皮苍蝇搓手

哥哥们穿粉色太好看了吧

突发奇想一个书店老板巍X花店老板澜的脑洞

沈巍刚整理完店里的新书就接到一位开清吧的朋友的电话,说是驻唱歌手临时请假,想问问他今晚能不能代替帮着弹吉他唱唱歌,多年好友难得请求,沈巍也便答应了。

友人的清吧开在热闹繁华的古镇的深巷之中,这里倒也少了几分吵杂喧嚣,穿梭过熙熙攘攘的人潮,沈巍走上楼,接过吉他校音,环视了一圈店内的陈设铺置,还是选择了较为清静的窗边座位,调整好话筒后便缓缓开唱。

而紧临着清吧的对街花店里,正在修剪枝叶的赵云澜听见了这似乎与往日不同的声音,乐器声与歌声如同柔温的溪泉般潺潺浮游在夜幕降临墨黑渲染下的古镇一一亮起的路灯暖光上。

赵云澜抬头,向这惊艳的声源处寻去,窗边那人的身影便不偏不倚撞进他的视线,风起,心动。

只可惜这时花店里来了客人,他便不得不暂时回过神来,如此一来二去,再回望之时,人去,楼空。

不过很快,赵云澜以“为清吧无偿更换摆设花草”的条件交换了美人的消息,这才知道,沈巍是在古镇外的一家书店里。

而后,花店老板难得放下花花草草去了那儿一趟,傍晚,沈巍便在书店里的留言墙上看见了一张独特的便利贴。

他应邀前去,刚在花店门口驻足时,一眼便望见在簇拥的釉绿嫩青与姹紫嫣红中的赵云澜。

赵云澜在花店的设计上费了不少心思,将精心包装的花束倒放绑置在天花板上自然垂下也是他的创意。此时在那些花束的映衬下,沈巍踱步进店,向着他缓缓走来。

于是四目相对之时,映入对方瞳孔之中的,是同身着淡淡粉红的你我。

古镇依旧每日迎来又送走匆匆过客,只是自此花店便多了古书与信纸,而书店的藏柜里细心收纳了一张叶脉书签与几束手工干花。

草色依在

故人未归

突然有个编导老师巍X编导考生澜的长篇脑洞


然后年龄差十岁左右 身高差也可以有(你干什么


虽然以小澜孩的长相身高还有气质应该是最适合学表演


只是我个人相对于表演其实更加了解编导一些


所以就有了这个清奇的脑洞


1、虽然沈老师很全能,但主要负责教习故事写作与影视作品分析,而赵云澜最不喜欢背书记东西之类的了,可是考试会考文艺常识,沈老师就说每背会一张文常试卷上的知识点就答应他什么条件奖励一下。


2、集训期间每天都要上课所以也会打考勤,赵云澜不是差最后一两分钟进来就是踩着铃声进来(因为赖床)所以常常是不吃早饭就冲来教室。沈老师嘴上批评教育嫌弃不已,其实还是心疼地尽量帮他带早餐而且怕他吃腻还换花样儿买。


“还是我媳妇儿疼我。”


“没大没小。只是怕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缺营养长不高了。”


“啊,”赵云澜逐渐靠近沈巍,在他耳边轻轻说。


“沈老师放心,该有的地方不会差,我会长得更高这样就可以把您抱在怀中。”


3、临近艺考的集训日子里基本都不再讲新内容,都是答疑。然后赵云澜就经常趁此跑上去问问题,问着问着就开始上下其手。


4、赵云澜和沈巍家的方向一致,每天下课后围堵沈老师的迷弟迷妹很多。直到有一天沈巍走出教室时,看到了坐在课桌上晃着腿等着自己的赵云澜。


5、在故事写作课上


“赵云澜。”


“怎么了,沈老师?”


“你就这么喜欢写主人公是师生的故事是吗?”


“是,你和我。”


其实我何止限于此,我想与你在现实中书写我们两人的故事。


6、在修改故事的时候


“赵云澜,这个情节…咳…你最好…”


“沈老师,您是想说最好实际体验一下是吗?”


7、赵云澜经常约沈巍出去看电影


“还有这闲工夫,文艺常识背完了?”


“影评也要考的嘛,沈老师跟我一起看电影就当亲自教我分析影视作品啊。”


后来都分析到床上去了。

【巍澜】论吃醋与军训的偶然性

双教官设定 在之前发过的脑洞基础上略有改动

是和 @Exclusive 太太的联文 期待E太的论坛体啊啊啊

这篇送给 @"小太阳 太太

希望我的小太阳太太能一直开心幸福

可能ooc预警 祝食用愉快


穿梭过漫长暗黑的山中隧道,支撑着白净脸庞的手随着行驶车厢的颠簸而偶尔碰到微抿的红润嘴唇,衍进窗的明媚白光抚过长睫,许是一时并未适应光线演换,他因此轻皱起眉。


漆油的路边护栏尽显一色的单调,雾尘蒙灰的老旧车窗外疾速匆闪过高直绿树,万丛釉绿中不时掠现几户白墙红瓦的古朴人家,闻得耳边声声鸟鸣,沈巍从满篇文字中抽离出视线,抬头目遇的便是熟睡中的赵云澜。


注意到他在这短暂休憩中似乎也并不得安稳,不忍打扰的沈巍起身,抬手缓慢拉过窗帘替他遮住些许光亮,在沈巍侧过脸去的间隙,赵云澜睁开惺忪睡眼,发出难掩笑意的鼻息。


“还想装睡到什么时候?”


沈巍再度翻开手里捧着的关于未来半个月军训事宜的文件时,余光一瞥倚靠在自己肩头假寐的赵云澜,却并未将厚着脸皮没个正形的他推开。


于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干脆枕在了沈巍的膝上,惹得后者是随即红了耳尖儿,拿起文件夹扇了又扇。


“…不看连队安排了?”


“懒得见字儿,你念给我听吧。”


说完,就着这姿势随意揉乱了自己的蓬松前发的赵云澜不知收敛地蹭起来,抬头之时两人四目相对,而他咧开嘴笑得眯起双眼。


闻言,无奈长叹口气的沈巍又望了望纸张上两人的名字。


“我俩在一起的。”


温柔的轻声低语吟喃在耳边时,缓缓笑开的赵云澜合上眼,不一会儿便当真安心地入了眠。


辗转过轰烈热夏,初秋季节的一天,他们离开部队,行在银杏即将衍黄的山野径路之中,去向新生云集等待磨炼的远方学校。


一路道途遥远,在山林雾霭中穿梭而过后终于抵达了一所大学,柔声将还慵懒在自己膝上的人唤醒,沈巍起身望见远方湛蓝天边髤上的炯炯红光,舒卷自如的云群也染浸了一层奇异的亮霞,傍晚时分的风褪去些许纵火烘烤般的燥热,温浪一般拂动起来。


推门走近学校为他们教官准备的临时宿舍,两人放好行李后,赵云澜又将自己摔在了床上大剌剌躺好,沈巍则顾虑今后带训缘故而走进卫生间将鼻间框架换成更加轻便的隐形眼镜。


沈巍倒是习惯了平日里的框架眼镜,等到自己终于将薄薄两片戴好后走出来看见赵云澜时,恍惚间竟觉是重返初见一面。


彼时,他也是这样抱臂斜倚在窗边,眺望着外面与楼齐高的繁茂青树,薄帘曳动,嘴唇轻启,明朗地笑着询问自己的名氏。


“小巍?”


赵云澜收直放松弯曲的腿,踱步向沈巍走近,在途径木桌时取过搁置在上的两顶教官帽,并未再有过多的言语,只先给沈巍戴好后,自己再随手一摁帽子,将其压了压边沿。


“走吧。”


临近学生们集合的时间,这会儿宿舍楼的走廊内也多了不少向外涌动的教官,沈巍余光一瞥舔含着糖果的赵云澜,不由得想起更多往事。


几年前初到部队时,沈巍手里抱着一沓喜爱的文书,刚领到的军装与腰带都放在封面上,帽子则夹在了手肘弯曲处,未知的训练生活令他想得出神,竟没有注意到已是悄然滑落在地的军帽,和身后人的善意提醒的呼喊。


直至眼前视界被猝不及防遮挡半分时,沈巍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是面前这个高大俊朗的男人帮忙捡起了帽子,然后便直接往自己头上一戴。


想着道谢,沈巍微低下头,结果没有戴正的帽子刚又要滑落,赵云澜便靠过来将军帽重新戴好,并从他手上接过衣服与书籍,随即便走在沈巍前面。


在自己寝室的门前停下,沈巍正准备再跟男人致谢时,后者却轻笑出声。


“这么巧,看来我们是舍友啊。”


回忆中的思绪被他轻敲自己帽沿的动作拉返至现实,彼时的模样与如今的男人逐渐重叠,刚出了神的沈巍这会儿俨然一副无辜的表情望着他。


一如初见。


“想什么呢,帽子可别又丢了。”


说着,趁着沈巍悠悠反应过来的间隙,赵云澜牵住了他的手。


“我也别把你丢了。”


在人潮涌动喧嚷充斥的狭窄走廊里,傍晚的风已逐渐蒸干了昨日时雨突至的微露,捧起在簇拥枝叶间生出的临晚黄昏的细碎斑驳,与之一同延伸在地上的两人的影子在疾步走过的人群中显得格外平静而温稳。


和逆光而行的他紧紧相牵,从此一头撞进太阳人间,无尤无怨。


走过学校青绿群木环绕的林荫道,统一着装的新生们一见队列整齐的教官们便纷纷精神了起来,尤其当沈巍与赵云澜来到各自带训的连队面前站定时,欢呼的尖叫声久久未停。


“啧,今年又是一群毛小子,喂小呆鹅又不是你受训,抖成这样?”


“楚…楚哥,这是我带的第一届军训新生啊。”


“行了老楚,人小孩儿没你那么能镇得住场。”


来回望了望两旁的四人,夹在两对人中间的祝红无奈摇摇头道,她面前的女生连队似乎是因见到难得的女教官而难掩兴奋地窃窃私语起来,祝红不怒自威地一眼扫过去,队伍里便立即安静不少。


见教官之后就是各连分开整队方阵和训前教育,赵云澜和沈巍分别带领的男生连队和女生连队是紧挨着的,两人一个热情洋溢一个温文尔雅,即便是站在在人头攒动的偌大操场上也显得格外瞩目。


知道孩子们躁动兴奋,所以简单做完自我介绍讲解相关训练事宜后,赵云澜便轻车熟路似的走过来一把揽住沈巍,果不其然惹来了全场沸腾不已的反应。


“我们也困啦,早些休息呀小家伙们。”


于是,当晚的新生交流群也因此而炸开了锅——


忘洛川

天呐带我们这届新生军训的是什么神仙教官啊!


Exclusive

不行我要控制住自己写他俩同人论坛体的冲动!


小太阳

等等,“我们也困啦”的意思就是睡觉,这是动词吧是的。


夜夜流光相皎洁

冷静,我怎么觉得搞到真的了!裹紧我们的小被子。


潮生

好的立即摇起巍澜大旗!我是粉头了马上安排。


昔妹

什么那我马上宣布我就是小头头!


溜溜球

可以请教官组立即恋爱吗我好激动。


海遥

啊看着他俩恋爱我也爱上了,人间值得。


Tiantianxiayu

而且自带双教官设定什么的可太好了吧!


月镰

我真实哭泣了看着他们直接能晕倒。


清涟

醒醒姐妹,军姿不用站的吗?


潘婷

到时候站军姿看着他们我都能笑出声了吧!


冬眠

然后你就会成功引起教官们的注意。


早安

教官:你们这届新生站军姿还带自动微笑的是吗?


七七

报告教官请你们继续!我还能站!


即鱼

我好兴奋,请教官忽略我们然后正大光明相爱!


柚子

各位姐妹们稳住,我们能赢!


照理来说在以往的话军训期间熄灯都会格外早,至于那一晚为何灯火通明,也许只有两位教官自己的连队学生才知道吧——为爱发电永不熄,夜夜笙歌到天明。


次日清晨暖阳悄然衍进窗时,发出微弱慵懒鼻息软声的赵云澜睁眨好几下沉重双眼后终究是一把掀过被自己不安分睡姿折腾到一边的被角遮住光亮,迷迷糊糊间听见推门而进的细微声响,熟悉的脚步声渐近,停滞在床边后便不再向前。


“真以为我不知道昨晚熄灯后你还在下铺偷玩了多长时间的游戏?”


“嘶…胃痛。”


虽然明知这人是故意转移话题才如是说道,可闻言,沈巍终是难忍心疼,蹙紧好看的眉,长叹口气后将刚从食堂打来的热气腾腾的早餐放在桌上揭开了食盒,取过小勺细细和搅,瘦肉米粥的香味悠悠弥漫开来,未尽的热乎蒸气缓缓上升飘散不见。


“能不喝粥吗?”


极不情愿翻过身来坐直的赵云澜揉揉蓬松乱发问道,不想沈巍却挑了挑眉,转而便将另外打包的几样早餐一一打开。


“还有热豆浆银耳汤,自己选。”


赵云澜咽了口唾沫,倒不是他个糙活二十多年的大老爷们儿有多挑食讲究,只是他一向早起就是没多大胃口的,此刻嘴里更是泛起干涩苦味。


“看来你并不饿,那我还是拿去慰问隔壁宿舍早起拉练的小郭吧。”


见他并未动作,沈巍作势便要直接将热食端走。


与此同时,一大早就被楚恕之拽起来进行特训的郭长城打了个结结实实的喷嚏,一旁口嫌体正直的男人薅过脱下的军装外套就给人披上。


“诶别,我刚是还没彻底清醒。”


说着,赵云澜顾不得拿勺动筷,直接端起塑料圆碗就开始喝粥,生怕慢下来的空档就会让沈巍将刚才的话付诸行动一般。


望着这鬼见愁一大清早就开始折腾的模样,沈巍无奈摇摇头,瞥了眼手表确认距离早训还有一段时间后,他走近床,用手一下一下轻柔地梳理着那人卷翘而起的头发,因这突然拉近的距离而微怔的赵云澜无言凝望着认真温和的沈巍,一时竟瞧得入了神。


“烫着了?”


见赵云澜并未动作,以为热粥烫口的沈巍刚要取过勺将其盛起吹凉,赵云澜却直接凑到了他的面前笑开来。

“是,沈教官亲一下就不疼了。”


“…少贫嘴。”


好在学生们都会提前来到操场做准备活动,因此早餐时间还算充裕,在沈巍的死亡凝视下,空腹已是惯了的赵云澜终究是将那碗粥喝到见了底。


简单收拾一番后两人便出了宿舍楼,身为营长又被选为教官代表的沈巍拿出昨晚就修改订正好的演讲稿看了看便去到了主席台,赵云澜则径直走向操场帮沈巍整好队,而后站在他们男女生连队一旁等着开训仪式。


奏国歌升完旗后,沈巍将纸张折叠起来暂放于口袋中,拿起话筒便开始自然流畅地脱稿演讲,边说话边不时温柔地看向底下的新生们,本是无聊的枯燥典礼,可他们的视线却齐齐集中在沈教官的身上——不过还是不及笑得一脸痴汉的赵云澜,就差不眨眼睛直接黏上去了。


本是阴沉的乌云天气,却突然换了乍现暖光的晴朗长空,只是这下可苦了正式开始站起军姿的全体学生。


虽然这之中,并不包括沈巍的连队。


即便是在训练中严谨认真的沈教官,言语中却还是不乏如有不适及时报告的关心,一一走过每排女生们面前纠正姿势的他动作绅士又轻柔,为了避免阳光直晒,沈巍还将连队带到了稍舒适的阴凉处。


“虽说‘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但这会儿可不行,站直喽。”


闻言,沈巍向男生连队望去,虽然赵云澜语气听上去是插科打诨没个正经,可他却跟着自己连队的男生一起站着标准的军姿,额间细密的一层薄汗湿了前发也不见摇晃半分。


原是普通无奇的迷彩军装穿在赵云澜身上显得挺拔而精神,粗宽的腰带一系衬得腰更是窄而细,骨节分明的手指自然下垂后紧贴于裤缝,偏大的裤子却遮掩不住直长的腿。


余光一瞥察觉到那人朝向自己的视线,赵云澜轻翘起嘴角,借着规范动作的由头便迈开脚踱着步的赵云澜刻意捂住胃腹佯装疼痛地顺势绕到了两支队伍的后面,注意到他异样的沈巍登时皱起眉,也跟着走了下来。


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赵云澜身边刚要开口询问的沈巍却毫无防备地被揽住腰,生怕出声影响学生的沈教官只得一瞪面前这光天化日之下不知收敛的人,后者倒是颇有玩味地看着他连耳尖儿都攀上绯红的害羞模样,微眯起眼笑得一脸雅痞。


“沈教…”


“请沈教官马上来主席台一趟!”


该死,恐怕没有任何一次学校领导紧急商议军训事宜会来得比这次更加让人暴躁,强行憋回心里千万句骂咧脏话的赵云澜如是想到。


见他意欲不轨却未得逞的沈巍匆匆甩开旁边一个劲儿耍流氓的人的手,俨然事后似的紧了紧衣领这才小跑着去了主席台。


“好全体都有,向右——”


“你是想带着往我这儿撞啊!向左好吗!”


“哦哦,向左转,齐步走!”


赵云澜也不知自己跟个伤春闺怨的小媳妇儿似的微鼓起双颊被一旁左右不分的傻小孩儿和无奈纠正的大冰棍儿刺激到紧接着又被祝红一脸嫌弃地吐槽后到底站了多久,沈巍这才扛着一箱水回到连队。


见状,喜出望外的赵云澜连忙凑上前去,倒是一点儿都不客气地以为是替自己着想的他刚伸出手准备接过,不想沈巍挑挑眉,径直从他旁边走过。


赵云澜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原来是人沈教官温柔体贴,不忍自己连队的女孩子们受苦受累,这才刚好趁着临时集会的机会去抬了水下来一一分发给她们解解暑气。


看着赵云澜精彩的面部表情变化的沈巍倒是翘起嘴角让学生们原地活动稍作歇息,痴汉教官见状,认命似的耸耸肩。


不过,自己吃瘪换得美人一笑。


值了。


接下来沈巍便宣布了接下来几天的训练安排,由他和赵云澜带领的女男生连队将分别加入手语操方阵和军体拳方阵,这会儿已时至晌午,听见领导下达各连队有序解散的命令后,两位将官也心疼满头大汗的新生们,倒也不拖泥带水地让大家快去填饱饥肠辘辘的肚子了。


赵云澜是被窗外传来的午休结束的尖锐哨声催醒的,不过将他拽出舒适被窝的,终究还是身边人柔声细语的呼唤。


下午的阳光更加灼人难耐,沈巍不时穿梭在集合数支女生连的手语操方阵中指导她们,偶尔站在台上根据需要摆出的字形调整队伍时就会用话筒点到相应的女生,而这群迷妹们个个都心动地跟当真被男神教官选中即将拥有一段粉红故事似的,别的连队流汗流泪叫苦不迭,她们倒是乐得不行。


见一番忙活后排猜出大致字体轮廓的沈巍让女生们放松活动不要乱跑,这才暂时得以从扎堆儿的清一色迷彩颜色中剥离出酸涩的眼睛小憩片刻,只是不过一会儿,身肩汇报表演重责的沈巍又将注意力集中在接下来需要摆出的图形数字中了,以至于都没察觉到一旁的男生连队何时停下了打拳的动作与助气的喝声的。


“沈教官,我们把刚才您教的动作顺序忘记了。”


“哪一个呢?”


说着,几个女生一起做出了用手比心的上一个手语动作后,纷纷心照不宣地望向不但唯独被蒙在鼓里浑然不知还为孩子们休息时间都不忘学操而欣慰不已的沈巍,后者若有所思地回忆片刻后,毫不怀疑地将手内握转而比划出一个爱心形状。


几乎是在同一瞬,所有女生像是训练有素似的突然集体蹲下,半俯下身藏匿其中的赵云澜便随之站起,手上也比出了心形。


还未完全反应过来的沈巍一脸无辜地眨眨眼,阳光正好,立在队伍中央本就显眼的赵云澜此刻笑得更是比这白光还灿烂。


“沈教官都给我表白了,我得回应啊是吧。”


“胡闹。”


虽然是不需拘谨的休息时间,后知后觉的沈巍还是来回看了看面前和隔壁的两支连队,果不其然个个都是转移视线装作望天的模样。


罢了,任务在身。如是想到的沈巍看了看还笑得憨傻的赵云澜,无奈苦笑。


不过这才开训第一天,训练计划也并未推进太多,俩教官折腾了一下午,总算是把汇演开头的部分动作给教导到位了。


入了夜总归是轻松不少,稍微将白天的学习内容复习演练后,主席台上的总教官便下令各连自由组织学习军歌,一听这消息,刚才还吵嚷着累得跟霜打茄子般的男女生连队一个二个满血复活开始纷纷起哄让教官们双人对决。


着实没料到他们突然唱起这一出儿的两人于是开始教各自连队开始唱歌,结果这帮倒霉孩子们又开始说什么风太大听不清。


无奈,两人相视一笑,这回倒是沈巍主动走过去靠着赵云澜然后一起开嗓教新生们唱起了歌。


白昼里的一草一木仿佛皆浸于浩瀚墨海,而这歌声和着晚风撩拨起热烈而赤诚的生命与灵魂。


不过后来激情合唱的在座各位都发现,两位教官这挨肩碰头略带微笑教唱歌的画面倒还真有那么点儿像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喜庆洋溢的结婚照片。


悠闲时光转瞬即逝,晚训结束后好容易捱熬过一天磨难的新生们终于一哄而散回去寝室了,而各位教官们还得暂忍疲惫去到主席台集合然后总结一天的训练工作。


“沈营长你们两个连下午的时候那么热闹是在干什么?”


听到总教官发问,反应过来话中所指是自己擅作主张玩闹一般比心之事,刚准备出来圆场的赵云澜刚微张嘴,却被一旁的沈巍暗暗摁住手腕示意他不要开腔。


“报告总教官,只是休息时间的放松活动而已,我会保障新生安全问题的。”


其实话出口时,就算身为营长的沈巍心里明白,说得好听是劳逸结合有效训练,但若往严重境地想,被批评是过于松懈不成体统也未曾可知。


可他终究万千思绪全系于一人,只顾一心护他周全罢了。


好在,总教官也应允似的点点头,而接下来的无非就是安排未来训练计划,赵云澜趁机反握住身边人的手,而那些千篇一律的枯燥话语早已是悄然左耳进右耳出了。


等到终于能解散时,得寸进尺的赵云澜有意放缓步子走在沈巍身后,在他看似毫无防备之时,赵云澜疾步上前意欲拽松那人的腰带,可还未等几句揩油调侃的话说出口,不料后者终究在力气上占尽上风,轻松便扭转局势,反手将赵云澜放倒在地。


“两位教官怎么了?”


“没事儿,刚才赵教官过来不慎扭伤了,我会送他去医务室的,大家辛苦了,就早些回去歇息吧。”


闻言,郭长城刚想多问几句关心赵云澜,却被一旁眼疾手快的楚恕之揽过在怀,后者与祝红对望一眼,心照不宣地先行离开了。


初秋的九月晚风还未褪尽烈夏的燥热,扰嚷一整个白天也还不见停的轰响蝉鸣此刻只是稍微收敛后又喧闹起来,周围高低不一的钢筋水泥堆砌而成的楼栋里衍出各色灯亮,而被不痛不痒牵制在草地上的赵云澜抬头,直接撞进那人深邃得如驻潭水的眼眸之中。


主席台的一排聚光灯还未熄关,偌大的操场上两人就这么无言凝望许久,像极了舞台剧浪漫而温柔的氛围。


“沈教官把水全让给了女孩儿们,这么长时间…”


双手相环轻轻缠住沈巍后颈,而后微起上身的赵云澜刻意伏在他的耳边压低了嗓音。


“渴坏了吧?”


沈巍眯起眼,用拇指极尽轻柔地来回摩擦着赵云澜的嘴唇。


“倒是你干得嘴都翻倒皮了。”


“…营长哥哥真没情趣。”


正欲被这没个正形的人说得直摇头时,察觉到他衣服袖口张开弧度过大,沈巍松开他的手腕定睛一看,这人也不知在哪儿给折腾得竟连袖口处的纽扣被蹭掉了还若无其事,赵云澜见状,识趣地伸出手在长裤口袋里一番翻腾后,摸出了那颗掉落的纽扣。


得,还知道乖乖收好了。


“行了你先回去,我去找祝红…”


“干什么你干什么这是,深更半夜始乱终弃?”


“…借针线包给你重新缝补好。”


“还是我媳妇儿好,人美心灵又手巧。”


“省省吧你。”


不痛不痒推了一把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赵云澜,微红着脸的沈巍掏出手机给祝红发消息询问,后者倒也立即给了回复,说是理解他一大男人这夜深人静的不便来女生宿舍,就让沈巍留在原地,她带着针线包来找就是。


等缓缓淡出了沈巍的视线,赵云澜扭头便加快步伐,拐个弯的功夫便径直走向了这时还供应着夜宵的食堂,所谓“好了伤疤忘了疼”,他确实是以身践行,这前段时间才发作的胃痛刚消停没多久,虽然深知太晚进食会加重消化负担,但赵云澜却还是不以为然走到快餐窗口悠闲自得点起油炸食品来准备大快朵颐。


因此,低头玩起游戏的这人自然是丝毫未曾察觉到不知何时站在食堂门口以死亡凝视暗中观察的身影。


“这位教官,餐好了。”


“双人份?”


“对啊,不然您后面那位是…”


闻言,缓缓咽了口唾沫的赵云澜转过身一瞥,抱臂斜倚在门口处的沈巍与之对视,转而便向他走了过来。


“快快快帮我换成两杯冰可乐,啊不,热牛奶!”


一脸疑惑不解的工作人员微怔,但还是在赵云澜的催促下迅速将两杯牛奶递给了他。


于是,等沈巍走到他面前时,浑身是戏的赵云澜搔首弄姿地端着热牛奶回头,不想温度烫人,激得他一时差点儿脱了手,沈巍见状立即走上前帮忙端平,两人的手就这么触碰到后一起握住了温暖的杯身。


“这么巧啊沈教官,来口?”


“是吗,特意偷跑来快餐窗口就为买热牛奶?”


“可不咋的,营养健康茁壮成长。”


自己心虚得都快被这拙劣的说辞说得忍不住笑的赵云澜却看见沈巍一笑,将手里刚借的针线包放进口袋,然后取过其中一杯牛奶拿好后便向外走去,赵云澜见这反应,还以为自家营长是‘大人不记小人过’。


不过很快他便知道,偷吃一时爽是何等下场。


沈巍来到他们男生宿舍楼下,果不其然看见了如自己所想中的,即便是这个点儿还在坚持操练的楚郭两人。


“来,小郭。”


说着,他便将热牛奶递到了还没反应过来不知所措的郭长城手上。


跟在后面的赵云澜见状,咬咬嘴干脆把自己手上的这杯递给了同样一脸看戏的楚恕之手上。


“小孩儿长身体,多喝牛奶。”


话音刚落,赵云澜便赶紧追上沈巍,不过这下却着实不知如何是好,他如同犯错孩童般杵在桌旁,一时间连大气都不敢出。


“坐下。”


闻言,赵云澜赶紧拖出板凳听话坐好。


“把衣服脱了。”


微怔片刻后,赵云澜也毫不含糊照做,只是这大力一扒外套随意甩开后,他这直接脱个精光的阵仗着实让沈巍脸上瞬间绯红一片,干脆就急忙拽住他手腕开始缝缝补补。


薄云雾笼皎洁圆月,攸而飘散开来难掩净光,窗外虫鸣阵阵,屋内一灯两人。


与迎光而走的他轻轻相握,从此一头闯进月亮天边,心心相连。


赵云澜就着这姿势便趁机开始用大拇指轻轻在那人细心缝作的手上不安分地摩擦,被人不痛不痒说了声“别闹”后索性手垫着下巴,微歪着头趴着一直看自家沈教官,尽显雅痞气质。


“就该放着不管让你袖口大敞被总教官教训衣冠不整算了。”


“可说不定沈教官也只是衣冠楚楚呢?”


“那我这个衣冠禽兽,不介意再放倒你一次。”


“在床上?”


“不许反悔。”

-END-

一个(拿脑洞来凑的)彩蛋


“诶我说沈教官,我看有个小子怕是看上你们连一个女生了。”


“是吗?”


“这还不明显吗,”


赵云澜逐渐靠近沈巍,在他耳边呼气。


“不过我看上你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


军训结束后这几天又胃病发作来回折腾 还好赶上了

和太太们以及群里的小可爱一起过节真开心

中秋快乐鸭 是甜味儿月饼啦

其实最近写东西感觉风格有变 大家不嫌弃就好